左风的世界

随缘写文

《暗夜(十二)》刘昊然X你(连环Sha人犯X警局特派员,黑暗,警匪,人格分裂)

这章偏推理比较多,大致就是ACD三个人是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顶点,B是他们的中点。

刘昊然的凶手人格之前的案件都和另一个人格合作。

刘昊然的凶手人格有些心理变态(本来也不正常不然不会产生人格分裂的),他会在摸到长刀时十分兴奋难以自制,偏向于极端的疯子类型,但同时又是高智商的天才。











《暗夜(十二)》










男人拼了命一样跑着,他不能从正门出去。一来会引起在地下作乐的人们的警惕,他不保证刘昊然之前在门外与他们是否有过交易;二来即使跑到地上,他也跑不过刘昊然。

他要躲,来留下自己这条狗命。






刘昊然从浴室出来后果不其然看到观音像被慌乱地推倒摔了个稀巴烂。

在来之前他故意让另一个人格和门外的老赌鬼们调情几句,声音之大,他有十足的把握男人在里屋完全听得到。

而他是如此透彻的了解那个男人,当他选择逃命时一定会谨慎的舍弃这条路线。

所以他把刀挂在了正门的门把手上,他赌男人不会走这条路。

赌的就是心跳,刺激。




刘昊然并不打算给男人留10钟逃命,当初说出来只是为了好玩。刘昊然是个人渣,遵守承诺这种雷锋事儿并不在他应做的范畴之内。




打开门,取下中长刀。刘昊然握住刀柄,狠狠抽掉整块黑布。

“宝贝儿,咱们今儿又要见次光了。”

掂一掂,熟悉的感觉像潮水般在刘昊然的身体里滋长,蔓延。

转身,刘昊然直奔观音像后的暗道。







通道十分狭窄,可是四通八达,只有墙壁上几盏电灯照亮黑暗,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过刘昊然心里明白的很,A的那片地儿前几天刚死了一片警察,深埋地下空气很难流通,直到现在氯气就不太会完全排尽,那个死胖子不想自寻死路就不会冒险往那里跑。



刘昊然闭上眼,他的脑子里迅速展开地下世界的所有地形图,一条一条的隧道像张牙舞爪的神经元一般连接在他的脑子里。

若是A地下的氯气都难以排尽,那这没有任何通风系统的暗道里的毒气就更加不会轻易消散。

他是从那个地狱跑出来的人,用这条命和死神赛过跑,当时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氯气到底蔓延了多长他心里有数。

还得感谢那个男人让自己亲自从阴曹地府走一回。




以A为圆心,以刘昊然记忆里的长度为半径,画圆,范围内的区域不会有男人的踪影。而这个圆涉及到的每一个隧道男人自然也不会去,毕竟他如果走的话也只能通向毒气蔓延的A区。

完全避开蔓延区域的通道,只剩一个。





刘昊然向来讨厌警察大张旗鼓的宣扬这是一起高智商犯罪的案件。

这根本不是犯罪,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艺术,给予猎物足够的自由,在他自愿走向死亡的道路上。

刘昊然最喜欢给人希望,再夺走他们的希望。他乐衷于看刀下的人谨小慎微的企图与他周旋,那种私以为躲过一死的愚蠢模样最得他的欢心。

徒然罢了,因为他们走过的每一步路都是刘昊然精心设计好的。



刘昊然睁开眼,拎起刀不慌不忙走向了唯一的通道。













男人跑不动了,右眼已经完全没有视觉,整个眼眶都深陷在疼痛里,溢出来的血一片一片的凝固在他的脸上,一片泥泞的暗黑色。针里的药品渐渐发效,他现在走起路来十分吃力,踉踉跄跄,摔了不少次。

从地上爬起来,男人喘着粗气,他一米九的壮硕身材恰恰成了他前进最大的阻碍。视觉失去了一半,他几乎是按着脑子里的地图在这里摸着黑跑。


“艹……希望那个贱货自己跑进毒气圈里。”


男人终于把自己挪到了这片地下的出口,他狠狠一脚把铁门踹开,迎接他的是一片照亮大地的白月光。




“老子终于他妈出来了!!!”男人从来都没有比现在更觉得月光让人安心。

男人走出地下,他回头向暗道里看去,顺着月光他只能看见数层楼梯通向地下未知的黑暗,渐渐消失不见。



“他妈的老子终于摆脱那个疯子了艹!!”男人把门关上,一下子瘫软在门前的水泥地上,他现在精疲力竭,小腿肚子疯狂打颤,他想赶紧走,但是根本动弹不得,他得歇一会儿缓一缓。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白皙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温柔的,但却带着审判的意味。

男人不禁想起这些年自己做的所有事,二十多岁背弃父母跟着“哥们”混在贫民窟,说得好听收保护费其实也就是一个喽啰。再之后他退出单干,从倒腾废品到贩卖人口,钱财如泉涌,进过监狱,又越狱,人生大起大落也算都尝过。

再过后他重操旧业,和另外三个同行联手。

人生已经如此,何不一路走到黑,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集资购买贫民窟地下室,联通,建造,一座位处地狱的“人间天堂”就此落成。吃,喝,嫖,赌,穷人们把自己的脊髓榨干将他们四个人供奉。

而刘昊然,只是这段传奇故事的一个小小插曲,一次非法勾当的意外收获,一条为他们做事将穷人们栓得更紧的枷锁。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栽在刘昊然手里,十多年了,他养了他十多年,刘昊然都一直安分。


男人这般落魄模样让他回想起二十年前被捕入狱的惨状,不禁叹息。


“唉……要是A,B和C现在知道刘昊然是这样,那…可惜是三个短命鬼………””


等一下,他停住,好像知道了什么。

A,B和C已经死了。而现在自己做的就是“逃命”,和ABC曾经做过的一模一样……

男人恍然大悟,瞬间冷汗满身。是刘昊然杀了他们,他竟然杀了他们。


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席卷男人的脑子,他原本坐在地上恢复体力的平稳呼吸变得极其慌乱,因为他突然发觉,如果A、B、C从地下跑出来后都没能活下来,而自己,不正和他们一样吗?




他现在的确坐在月光下,可是,他真的逃出来了吗?



男人不敢多想,他预感有些可怕的东西正在暗中死死盯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慌忙站起身,顾不得眼前晕眩的感觉,他急需要逃离这片土地。



而就在他准备向前迈步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缝隙,一只手从门后的黑暗伸出来狠狠抓住了他。


男人顿住,他僵在原地。


四寂无声。


紧接着,门被一点点推开直到完全贴在另一边的墙上。


煞白的月光直直的照在门口,顺着抓住男人的手一点点照亮他的手臂,脖子,身子,脸。


在男人极度恐慌惊愕的双眼里,倒映着一个裸着上身拎着长刀的人影。


而在刘昊然的眼里,正闪烁着满是嗜血的光芒。














“艹!这破门怎么这么结实!”

在第N次撞门无果后,你捂着红肿的胳膊累死在沙发上,到底还是女孩子,你完全没办法做到特警那样轻易把门撞开。

时间过去很久了,刘昊然还没回来,这越发肯定了你对他去向的断定,今天19号,没有哪天比今天更合适Sha人的时机了。



你咬牙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在家里四处寻找尖锐的东西,翻墙倒柜,尖锐的东西没找到,大概被刘昊然刻意收起来了,但是你找了一根铁丝。

在警校的特级班你学过各种危机时刻的逃脱技巧,虽然并不是精通,不过你对于解决这种贫民窟的安全门锁还是很有把握的。

将铁丝迅速折叠成你想要的形状,插入钥匙口,你将耳朵紧紧贴在手边,一点一点转动。




“咔”。





“咔”。




门开了,比预期慢了几分钟。你不敢磨蹭,赶紧跑出了这间屋子。

你被困在了一个地下室里,慢慢走上楼梯,在花费了不少时间撬开了最后的铁门后,你站上了一片荒芜的街区。


这是哪里,你不知道。


没有路灯,没有人影,只有头顶无云的天空中耀眼的星月。那月光狠狠穿透大地,像在审判今夜即将发生的罪恶。



你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你对贫民窟也并不熟悉,四周废旧的大楼黑漆漆的,在夜晚看起来一模一样,你像是站在了迷宫里。


而一个月前那天也正如今天一样,皎月当空,你走进了刘昊然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


现如今呢,他又在哪儿?


你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去哪里才能找到那个腼腆的,红着脸给你编织四叶草的男孩儿?




回答你的只有死寂无人的夜,和一段段鲁莽闯入的回忆。






你疯狂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逼迫自己学会面对现实学会清醒。

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你努力梳理自己的思绪,它们现在就是一团乱麻。





“三个月前,第一起案子,A死亡,在A区,位于贫民窟偏东北角。”

“两个月前,第二起案子,B死亡,在B区,位于贫民窟的中心地带。”

“一个月前,第三起案子,C死亡,在C区,位于贫民窟的正西方。”



你拿着石子在地上画了坐标系方位图,把三个地点标在上面。



“而今天…第四起,一定也与地下世界有关。”

“三个人的死亡地点分布很散彼此离的比较远,并且A和C距离中心B的直线距离,如果我当初看报告没有看错的话,大致相同。”

“不妨猜想,若真与地下世界有关,那么今天的受害者,暂且称为D,则是与ABC一同平分这片贫民窟的第四个人。”

“那么他所处位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贫民窟的东南方向,距离B区相同距离的一个位置。”

“而我所处的位置……”




你在地上划拉的手顿住,你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哪怕推算出下一次的行凶地点,可不知道自己的所处位置,一切都是徒劳。



你焦急的围着这栋自己逃出来楼房转悠,希望能找到标有地点的蛛丝马迹。

这片楼房一个连着一个,你走了好久好久才大概转到了另一边,一路上别说路牌,连一户亮灯的人家都没有,这里就像一座死城,没有半点生气。


就在你心灰意冷的时候,前面一家临街的小店吸引了你的注意力,一般这种临街的店店主都会住在店里,你想去碰碰运气。



然而就在你站在这个店门前的时候,你才正真知晓了一切。



门上面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有灯,但是是灭的。



上面写着“Open”。



刘昊然的咖啡店。



原来你一直被困在咖啡店的地下室里,你逃出来的出口是这个店的后门。


你和他在这里相遇,在这里相爱,在这里互相利用,在这里互相囚禁,在这里死里逃生,在这里反目成仇。


刚刚你与他在这里相拥共眠,现在你在这里如梦初醒。


刘昊然把你囚禁在这里,他也把自己囚禁在这里。





你伸出颤抖的双手触摸咖啡店的玻璃门,玻璃冰凉,你的心亦然。你心里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会再来到你与他相识的咖啡店,却惟独没想过以这样的身份站在门口。

感慨万千,却难说一言。




不是迟疑的时候,纵使你已经内心不堪一击,但还是要狠狠深呼吸佯装一切没有发生的样子。


你是警察,他是犯人。


脑子迅速定位,刚刚在地上画的石子图迅速在眼前重现。

“转过街角就是案发地C区,而D区暂且定位在东南部,B区与AC区的距离大概是2.5-3公里,按照我刚刚从后门走到咖啡店的路程来估算应该是3-4的大街区左右。”

“那么从我所在位置出发,我要从C区向正南方走5-7个街区左右。”



你抬头,今晚天公作美,北斗七星和北极星都很明显,月亮所在的位置辅助你为自己迅速定位。



“靠你们了。”你将口袋里的四叶草拿出来,双手合十,向天许愿。


“最后一次,让我平安带他回家,保佑。”



将四叶草紧紧捏在手心里,你鼓足勇气,向未知的黑暗一路跑去,头也不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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